红到了两靥,睁眼也不是闭眼也不是。
幸好傅雅仪穿衣动作很快,也就只现出来这么一瞬。
她连忙想从浴池中走出,脑子不知为何有些昏沉,刚走两步便扶住了浴池边缘,忍不住喘了口气。
她眨了眨眼,看见的最后一幕是傅雅仪蹙眉走到她身畔,将她接入怀中。
就如同她将她从幸晖馆带出来那日一般,余姝明明那样怕她,可跌进她冷香氤氲的怀中时却没由来地松了口气。
余姝醒在第二日清晨。
她醒来的地点陌生又熟悉,便是她那傲慢且毒舌的夫人的床榻。
迎接她的也是她尊敬的夫人不太耐烦的冷脸。
想起昨夜的事,余姝懵懵懂懂,仿若做了场旖旎的瑰梦,甚至有些不知是真是假。
醉酒的傅雅仪与平日太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