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惶惶然不知边界在何处。
只有靠近她的人带着微凉的气息,令人神往,无法把持。
有一只微凉的手挑开了她手腕上的系带,仿若叹息了一声,“你可还好?”
余姝微微迷茫,这声音从四面八方来,传入耳膜中自带回音,听不清原样,她的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四处都是五彩斑斓的迷蒙境。
她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在被发配落北原岗时做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