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埋了一罐极浓郁的酒,见着了余姝连忙冲她招招手,指指自己身旁的水缸。
“我晾了两个月的好酒,今日我俩不醉不归。”
余姝闻言坐到她对面,笑起来,“念晰姐姐是遇着什么开心事了吗?平日你可不会这样放纵。”
念晰是个天性乐观的人,所以大多数人觉得开怀的事在她面前都显得比较平常,唯有特别好的事她才回这样控制不住比平日更加外放几分,例如上回清明与一众一年都不一定见上一回的姐姐妹妹们开怀畅饮。
念晰点了点她的鼻尖,“自然是极好的开心事。不止是我,连你也会开心得想不醉不醉。”
“哦?”余姝好奇了起来。
念晰也不卖关子,直接自袖中掏出了两份放妾书。
“千矾坊后的东西成了,”她眉眼弯弯,“你闹了那么一场,估计再过不久就要给王家老爷筹备丧事全城报丧了。”
“夫人的产业从今往后都可以光明正大脱离王家而活,我们也不必要借用王家妾的身份才能在这些产业中行走了。”
“前两日她便已经写了三十二份放妾书,我们不必再顶着别人的名姓活了,”她将余姝的那一封塞进余姝手里,连眼睛都亮起来,“姝宝,我拿了你的那一封,便想着交给你时定当与你浮一大白。”
余姝接过这张薄薄的信纸,上面是属于傅雅仪的劲瘦嚣张的字迹,第一行便是王家族长王峰天已逝,怜妾室余姝年幼进府,傅氏雅仪特代行王氏族长之则,书此放妾书。
她咬了咬唇,有些恍惚,心底说不出的酸涩。
等再抬头时,撞进了念晰同样含泪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