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处于财政吃紧状态,等到有一方熬不住了,那就要么会造成军队哗变,要么直接造反,这种时候妲坍王便可以下令让另一方回来勤王护驾,也就可以选出一个继承人,不必两面为难了。
但这也导致了妲坍王两个儿女的权柄过大,为了保证自己的王位稳定,妲坍王责令两人不得召不得入坍元,而两人家室则必须驻留在王城,以做质子。因为妲坍王自己还想当这个王,并不想这么快退下来让位。
这也是拓丽要装傻的原因,更是拓丽能在任野婧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的大伯暗害的原因。
最上面那人的忌惮便是令下头的人都得小心翼翼,哪怕此刻正在打仗也是同样如此。
任野婧要防范的地方太多了,她的父王,她的皇兄,她的女儿,她的军队,她治下的百姓,每一个都要用掉无数真金白银。
“那还有另一个选择,”傅雅仪勾了勾唇角,这才说出自己真实的目的,“本次我可以削价十分之一,但是我需要你们妲坍探子在渡什打探到的消息,包括渡什王城中的消息。”
傅雅仪哪儿会缺那点钱呢,她需要的从来都是消息啊,渡什相比妲坍那可就封闭严格太多了,要想得到点及时的消息难得很,见到任野婧的第一眼她便在打这个主意了。
任野婧深深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后说道:“我不要这削价的十分之一,也可以答应你将渡什的境内这段时间的消息分享,但是我要你们两个护送拓丽回坍元,并且护在她身旁,直到年底我回朝。”
回朝这两个字很微妙。
按傅雅仪这些年看妲坍王理政,她并不觉得妲坍王在年底会闲着无事召任野婧回朝,要么任野婧要反,要么任野婧她大哥要反,要么妲坍王身体不行了,年底就死了。
无论是哪一种,都会令西域本就复杂的局势更加复杂,傅雅仪也不可能那时候离开妲坍,总得留下来把所有情况弄清楚才能走,那护送拓丽在稍稍保护一下也只是顺手的事罢了。
“你先说说要哪种护送?”
傅雅仪问道。
护送也分许多种,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走进城门是送,进了城门后偷偷藏起来也是送。
可这两种送也代表了不同的指向,前一种是挑衅,后一种是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