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下一次傅雅仪还能有多过分。
什么下次不会了,全是保持姿态的谎话。
她既在想哪一天能够撩拨地傅雅仪失态,又在隐隐期待着每一次傅雅仪带给她的刺激。
老虎嘴上拔毛可有意思了,她这么长时间一点点试探傅雅仪的底线,变得越来越任性肆意,全赖傅雅仪的纵容,也让她的胆子超乎寻常地大。
傅雅仪并不知晓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对风月之事的好奇。
怀着这样的心思,她缓缓入了梦中,直到第二日将要启程前才被拓丽在深眠中被叫醒。
“你怎么睡得这么沉?”
拓丽一便换衣服一边奇怪道。
余姝揉了揉乌黑茂密的头发,只觉得有些唇焦舌燥,她想起了自己昨夜那个不堪入目的梦,又把自己跌进了温暖的被褥间,拿手臂盖住了眼睛。
“拓丽,”她幽幽说道:“美色真是一个害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