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去江南。”
“你知道我刚刚都快睡下了,又爬起来穿衣服过来,你瞧瞧我这干的是人事吗?”
傅雅仪也往后一躺,颇有几分玩世不恭地翘起腿,整个人放松了些。林人音其实是最不怕傅雅仪的人,两个人单独相处时氛围都挺轻松,有种一路同行的老友打嘴仗的感觉,唯有林人音能够让傅雅仪话多这么些,也只有在林人音面前傅雅仪最不怕显露自己吝啬又不要脸的本性。
“不要说得你好像没有股一样,你这是为我打工吗?你这不也为了自己打工吗?你跑一趟一成的毛利都进了你自己的腰包。”
林人音毫无感情的夸张地鼓了鼓掌,“傅大当家当年就是用这一套把余姝这小姑娘骗进来给你当牛做马的吧?”
傅雅仪:……
那她还真不是。
这套话术只能算一半,严格算起来另一半应该来源于她自己的人格魅力。
当然,这句话傅雅仪倒是没有说出口给林人音听。
话赶话又绕回了余姝身上,傅雅仪难得有点无奈。
以前从妲坍回来她便知道余姝有一件事瞒着自己,那时她懒得管是因为知道余姝是个懂得轻缓的人,心里很有自己的主意,不会乱来。她也多次和余姝说过,若有需要可以随时前来寻她帮助。
可到了现在,她却反而对那件事多了点好奇,想弄弄明白。
因为这件事必然是件大事,大到余姝将近半年内多次询问傅雅仪能不能护住她,又临到要去做前想将傅雅仪摘出去。
她在怕将傅雅仪牵扯进来,所以才会抓紧机会层层算计。
一旦将一件事看透,这半年来余姝的怪异便通通揣进了傅雅仪心里,清晰异常。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余姝开始异常是什么时候?
那一日她好像去坍元王宫里见过了拓丽和方慈如?
傅雅仪记不太清,这还得去直接问问任野婧才行,毕竟余姝进出宫去了哪些地方大概都会记录在王庭的值事记录上。
可现在再去问显然时间来不及,无论如何傅雅仪的第一站都变了,她要是快马加鞭起码也要半个月后才能追上余姝的队伍。
傅雅仪一开始便不是恼火于她的算计欺瞒,而是她的不信任和她将自己置去危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