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呢?”
余姝这回可以抿唇了,她趴伏在傅雅仪肩头,恼声道:“夫人,你这有点过分了吧?你也不抱我去洗个澡?”
傅雅仪故意没抱她去洗澡,但是现在她提出来了,她可以给她准备一下洗澡水。
“我还有事,”傅雅仪笑了笑,把另一块绢帕递给余姝,“麻烦你给我清理干净。我给你去准备洗澡水。”
余姝轻哼一声,倒是接过了绢帕。
傅雅仪吩咐人进来给余姝换好了洗澡水,南方就是这一点比北方更好,随时随地都可以寻到大量的水源,完全不用忌惮偶尔少用些。
余姝进了后头的小室,待她披着一头略有水汽的头发出来后,也将那颗翠绿的笋丢到了傅雅仪桌面上的锦盒里,她挑了条椅子坐到傅雅仪身边,心底的心虚渐渐散去。
没错,她现在被这么折腾过,一丁点儿都不心虚了。
在她心底单方面和傅雅仪两清,她骗了傅雅仪欺瞒了她,现在也满足了她任她惩处。
这种互换让她这么些日子以来的惊忧消失的一干二净,又恢复成了过去那理直气壮的样子。
傅雅仪睨她一眼,到底还是伸手将锦盒盖子给关上了,免得待会儿话又说不下去了。
“实际上,鸾鸾已经答应了这村子可以作为我们打探消息的据点,她也能够派遣村民们出门,”余姝懒洋洋地说道:“但是我们自己有一个问题。”
“我们若是要寻弗宓人后代,便必须要告知鸾鸾鸾鸾弗宓的过往,否则哪怕有了搜查的人手也无从入手,南方对西北那头的历史知晓的并没有那样,若是要走街串巷去探寻,怕是会有些明显。”
“你不信鸾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