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到了傅雅仪对面,目光一如往常,上下扫过正陷进椅子里的女人。
傅雅仪闭着眼,没有睁开,“我没有答应你。”
她那时只反叮嘱了余姝早些睡。
她扬眉道:“都找完了?”
余姝笑了笑,“是,找完了,谨记夫人说过的话,便早早回来休息了。”
傅雅仪:“那你先去睡吧。”
余姝面上的笑顿了顿,她略一抿唇,“夫人,您总是操劳得太晚了。”
以前她就想说了,莫说傅雅仪对余姝和傅氏其她人严苛,便是对自己,傅雅仪也是下狠手的,她们有多累,傅雅仪肯定比她们更累。
过去余姝还只敢默默憋到心里,不敢和傅雅仪说,现在却完全没了这个估计,格外大胆。
傅雅仪有些纵容的叹了口气,“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她眼底有掺着轻轻点点的无奈,这是足够迷惑任何人的宠爱,位高者的低首与顺从向来最迷人。
余姝哪怕此刻心头万事萦绕,却也被这句叹息叹软了心肠,她走过去一把将傅雅仪从椅子上扶起来,又如猫版打乱了她桌面上排列齐整的文书信件,掷地有声,“我要你现在回去睡觉。”
傅雅仪倒是也没有生气,竟然颔首道:“那好吧。”
余姝闻言有点儿诧异地望向她,似乎在琢磨她怎么这么听话了。
傅雅仪低低笑了句,“其实我刚刚已经把要查阅的东西差不多看完了,只是你迟迟未归,放慢了速度等等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