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男子一个是女子,而我那时候也并不觉得你会对永王有什么爱。”
所以她便大胆地选了另一个恨来激魏语璇,显然她猜中了答案却也只猜中了一部分,可这一部分答案却让她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话落后余姝摩挲着下巴补充道:“不过现如今瞧着,若蕃南公主是永王还是你母亲,那你倒是挺爱恨交织。”
魏语璇拨弄水面的手一顿,她轻哼一声,掏出绢帕将自己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漫不经心道:“不,只有恨,没有爱。”
又或许该说以前有,现在已经没有了。
余姝敷衍应和道:“好好好,那你能说了吗?”
可魏语璇却问起了另一件事,“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很喜欢念晰吗?”
余姝:“为什么?”
魏语璇眼底有几分复杂,“因为她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自我与任性,哪怕到了现在依旧可以每日大大咧咧,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不用太聪明,谁都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