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信不信得过是一回事,既然这一块已经被西北州牧与监察使彻底放弃,还不如直接由她们接管,半点功绩都不要想拿走。
城门口的哗变是她们等候了好几日的事了。
傅雅仪知道魏清弭必然会有动作,就在这里等着呢。
只是没想到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还挺一鸣惊人。
流民哗变实在是个能够给朝廷找麻烦的好事,兵变这种事谁敢瞒,更何况还是一群被认定为可能将瘟疫扩散出去的流民,若是不上报将来出的问题足够西北州牧全族斩首示众,哪怕是皇帝都护不住。
上报了就必然需要派兵来镇压,那放火烧城的事就只能暂时不了了之。
这甚至与傅雅仪四人要拖延时间的目的不谋而合。
傅雅仪穿过重重屋顶,遥遥看了眼城门前,那里显然已经发生了暴力冲突,甚至厚重的城门已经有了砰砰巨响,突破雍城进来还是时间问题。
等这一盏茶饮尽,傅雅仪掸了掸自己的衣摆,笑了笑,“走吧,咱们也该去做咱们应该做的事。”
林人音和元霰笑了笑,下了茶楼之后打马向西面的城门跑去。
雍城从现在开始,只能进不能出,否则那才是真的要乱,她们俩得去狐假虎威,让西面的守卫关紧城门,再不许任何人出去。
傅雅仪和余姝则打马向快被突破的城门口驶去,元霰已经给她们二人易了容,这一场流民的暴乱,必须压在雍城内,而她们也必须先打进流民的队伍中,找个高层混混。
城门很激烈,守门的官兵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见着了二人又连忙求助道:“两位小兄弟!快来帮个忙,要外头的人进来,咱们就都完了!”
傅雅仪和余姝闻言下马,连忙凑到了城门前,一同抵住了外面的动静。
其实城门没这么易被摧毁,傅雅仪和余姝上手就知道,没个一个时辰,外头是突破不过来的,挡在这里只能让城门的损耗慢一点,起码也能再撑个一个半时辰吧。
城墙上的官兵的羽箭快用完了,下头用人海战术,一个又一个堆栈,总能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