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开心,毕竟还有一个罪魁祸首尚且在享受高官厚禄。”
西北州牧,常全,现在还在好好的做他的户部尚书,甚至还将赵玉一脉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会有机会的,”傅雅仪沉吟片刻,“回魏国之后,都跑不了。”
余姝闻言眼睛更亮了几分。
“蕃南公主的船还有半个时辰左右会到,”文史芸没怎么参与她们的话题,只提醒道:“你们有什么准备?怎么和她周旋?”
“打了朝廷的官船是死罪。”
傅雅仪坐在椅子上,阳光洒在她脸上,融进她的瞳孔中,映出里面的云淡风轻。
“无事,等她过来便是。”
不过魏清弭还不曾过来,后头审讯田洪结的人倒是先掐着半个时辰的分秒给她们呈上来了答案,为首的女兵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傅雅仪看过之后递给了余姝,余姝看过之后便立刻销毁。
田洪结像死狗一般被拖了上来,又被船员们拖行着和他带来的人一同丢进了暗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