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荪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似是什么都没有说,又似乎是什么都说了。
“我们明白的!”祁承道,他说着,还挥了挥拳头。“要是有人敢对卫昭动坏心思,看我怎么教育他!”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祁鸣嚷嚷道,“你刚刚多看了我一眼是什么意思,我们又不是傻子,才不会做幼稚的事情!”
祁默道:“夫子说过了,要团结友爱,亲如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