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掐住结实的手臂,沉声道:“我已经感觉到了,你还打算骗人吗?”
“别说得自己好像是个人一样。”轻轻抽动手臂,却不料越前抓得很紧,周防干脆扔了香烟,反手将他扯过来压在阳台栏杆上。赤色的瞳深不可测,定定看入清澈的琥珀猫眼深处,良久对视后,周防眯了眯眼,低头凑到越前耳畔,嗓音里多了些许意味不明的沙哑:“小鬼,有些事情不该你管,别把自己牵扯进来。”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脸颊,温度从表皮一直渗透到心间,激起陌生的涟漪,也让原本平缓的心跳慢慢加速。面上泛起一抹薄红,双眼却不肯示弱的与周防对视,越前不自在的咬了咬嘴唇,皱眉道:“我的确不是你们人类,所以看待有些事会更客观一点。那块石板,不是什么好东西,人的身体承受能力有限,过度汲取力量,只会害人害己。”
眼底飞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采,周防的目光直直落在被咬得泛起一点艳色的嘴唇上,凑近一些又硬生生止住。松手,转身,他眯眼看着没有一丝流云的湛蓝天空,慵懒的嗓音里蕴着明明白白的警告:“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小鬼。否则,我立刻把你丢回老头子那里。”
倒不是真的害怕周防这番威胁,只是还背负着十束的希望,越前不愿无功而返,即使再不满也只能先按捺不提。偷偷挑眼观察周防的神色,他想了想,哼道:“这么无精打采的,不会是因为伏见先生去了scepter4,你受到打击了吧?”
回以一声低低的嗤笑,周防理都懒得理会这样蹩脚的挑衅,调头走回房间,在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一罐芬达。啤酒留给自己,芬达抛向不依不饶尾随而来的少年,他往沙发里一坐,痛饮两口后懒懒哼道:“自以为是的小鬼。”
敏捷抓住飞来的饮料,越前满眼狐疑,心想这个人不会是懒到自己走了两年多还留着当初没喝完的芬达,现在还打算让自己喝下去吧?带着这样的疑虑,他仔仔细细去看罐身,当看到生产日期是最近时,不禁微微一怔,难掩的感动取代了眼底的怀疑。默默看了一眼闭眼假寐的男人,他拉开拉环,垂眼小声嘟哝道:“谢谢。”
唇角淡淡一扯当作回应,却惹来难得主动道谢的少年的不满,越前拎着他的芬达罐子一屁股坐到沙发前的茶几上,踢了踢那双大长腿。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周防自然不可能完全无视,微微掀开眼皮,懒懒哼道:“安分一点会死吗?”
“我的命长着呢,不劳你费心。”撇撇嘴表示这话对自己无用,越前微蹙着眉,盯着英挺的面孔,道:“十束先生和草薙先生都很担心你,你就不能让他们省心一点吗?好歹自己也是王,累得臣下担心,你不觉得丢脸吗?”
并不想给越前借机打开话题的机会,周防一口喝干啤酒,顺手将罐子精准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接着往沙发上一躺,翻身面对里侧,将不想谈下去的意思表达得相当明显。只可惜他漏算了越前天性中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倔强,刚一闭眼就感觉腿上被狠狠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得很重,哪怕周防身为赤王,体格比一般人强健,也是感到了疼痛。“啧!”被越前这般不依不饶的态度弄得有点不耐烦了,他反手抓住再次毫不留情踢过来的脚,用力一扯。单手接住飞起的芬达往旁边一放,他低头看着以极其狼狈的姿态趴伏在胸口的少年,不悦的警告道:“我叫你闭嘴,听不见?”
可能是觉得这样撅着屁股被对方牢牢压在怀里的姿势太丢脸了,越前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倒把自己闹了个面红耳赤。到了最后,他干脆自暴自弃,仰头忿忿瞪住似有些许嘲笑之意的赤瞳,咬牙切齿的道:“我偏要说,你能怎样?”
到底该拿这个倔强的少年怎样,其实周防自己都没有想清楚。可他的身体却先于理智,一把将越前拖过来翻身压在沙发上,垂头以唇堵住了微张的嘴唇。觉得这份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他不由自主加重力气贴得更紧,揉弄一阵后咬住饱满的下唇,似汲取无上的甘美般不断*吸。
绝没想到堂堂赤王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来阻止自己,越前愕然瞪大双眼,愣愣望着幽暗的赤瞳良久方才回过神来。双颊像火烧似的,两只手又被死死钳住动弹不得,他只能用力踢腾双腿,狠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几乎是反射性的,周防沉下身体以体重来压制越前的反抗,却忘记了在此时彼此的状态下,激烈的身体接触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直到小腹处积累的热*再也无法被忽视,他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松开已面露惊惶的少年,起身快步走向冰箱,连饮好几罐啤酒来冷却在浑身四处流*的*热。
对周防用这样过分的手段来阻止自己的行为感到极度不爽,足以让越前忽略掉心脏的加速跳动,一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