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急促。
另一只手垂着,裤摆松松垮垮,运动绳腰带早已经散开。
他沙哑地深呼吸着,双目紧闭。但长久得不到释放的突破口被堵住,爽感逐渐演变成一种折磨,亟需更多的刺激。
于是他睁开眼,盯着照片里的少年。
少年的五官还很青涩,但眼睛里的光热烈张扬,像生机蓬勃的参天巨木,郁郁葱葱,永不腐朽。
指尖反复抚摸着那张碎片。
光影将白川眼底的情绪藏得很深,显得模糊晦涩。
但差一点,还是差一点……
直到有敲门声响起,紧跟着响起一道清冽的声音。
“弟弟,你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