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没有呢?
他并不知道,在他 18 岁的生日,我送给他的那个音乐盒里,藏了一个小小的机关在里面。
那是我准备在高考结束给他的,我对我们未来一生的憧憬。
可现在,都没有那个必要了。
「陆时亦,回去吧。」我摇头。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9
陆时亦没有回去。
他每天都来京大。
我上课,他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他会帮我买好爱喝的饮料,帮我占好座位,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张饭卡,每当我到食堂,他已经打好了我爱吃的饭等着我。
生理期会给我冲好红糖水,下雨了会多带一把伞和外套等在教室门口。
他理所应该地替我做着这些事,就好像我们还是青梅竹马的情侣。
可我每次都不会过去,也不会理他。
这成了他自己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