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前,大门随着男人醉酒的沉重脚步与啐骂应声打开。
“妈的,这个破门!早晚给它拆了!”
穆霭像从魔障中猛然惊醒,他回过神,头也不抬地向自己房间跑去。
他步履慌张,本以为喝醉的男人一定追不上自己,可在关门的前一秒,一只大手啪地抓住即将关闭的房门边沿,然后一道劲风袭来,穆霭连人带怀中的书包一起被扯到客厅内。
穆霭摔倒在地上,下意识护住抱住的书包,紧随其后是耳边男人的怒骂,与一顿他早就猜到并习惯的拳打脚踢。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穆霭没有护住自己的头部,而是把书包紧紧按在胸前。
“唔!”
喝醉的男人下手没有轻重,穆霭额角被狠狠揍了一下,让他脑仁闷痛得想吐。没等缓过来,他又被扇了一巴掌,脸侧旋即高高隆起,嘴角也蜿蜒出一道血迹,可怜的模样像条战陨的狼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男人一边打一边骂:“操你大爷的!看着我就跑,你他妈是不是又犯事了?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什么样,儿子一个德性!我让你跑!”
谩骂的话与过去一样难听,可自始至终,穆霭除了侧过身子蜷缩成一团没了其他任何动作。
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他不断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再忍忍,忍忍马上就好了!
这一忍便是一刻钟之久,等到男人骂骂咧咧彻底宣泄完火气,倒在沙发上酣睡时,穆霭的状态早已不能用悲惨来形容。他脸侧被扇了巴掌的地方肿得不像样,全身上下带着红肿淤伤,衣服也多了无数的脚印变得破破烂烂。
躺在地上缓了一会儿,穆霭没关心自己伤得如何,他艰难地坐起来,打开书包检查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被糟蹋。
“呼还好,盒子没破。”
看见装着食物的塑料盒完好如初,穆霭笑得庆幸,随后他扶着地站起身,拖沓着走到镜子前。
视线扫过镜中人狼狈的样子,他无奈地扯起嘴角,不在意地用校服衣袖擦掉嘴边的血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后,没去管昏睡在沙发上的男人,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