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滴答声,云景阳靠坐在床上,抱住怀里的人,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穆霭整晚都睡得很不踏实,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他,让他不得不一直找地方躲避,可是黑压压中没有一处地方是他的庇护所。
很快,周围的黑暗被撕裂又变成了一幕幕令他恐惧的回忆碎片,有关于蒋林煦的,还有关于欧阳霖,更多的是他被关在器材室的那一晚。
看见熟悉惊悚的场景,他崩溃地抱头嘶喊,身体里像有数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让他痛不欲生。
“穆穆,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