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见好友重聚的欢喜。
户外是四月的暖阳天,医院里滞涩的空气仍旧如未破冰前的寒冬冰冷刺骨。
苏倩仔细打量着眼前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的云景阳,他的头发剪短了,皮肤似乎被晒黑了不少,衬得脸廓的棱角更加明显,看上去愈发冷峻。
从眼底的乌青不难发现云景阳应该很劳累,然而不论多么疲惫,男生明亮的眸子始终璀璨凌厉,如一头脱离族群独立为王的桀骜雄狮,傲视四野。
云景阳,越来越趋近于一名真正的成熟的男人了。
浓密的睫毛微颤,苏倩直视云景阳,良久,她毫不避讳地率先问道:“云景阳,你与穆霭分手了吗?”
心脏漏跳一拍,云景阳猛地僵住。半晌,他抬头迎向苏倩直白审视的目光,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愠怒,又在下一秒归于虚无。
腮帮收紧,云景阳哑声道:“怎么可能。”
苏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景阳,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会儿,她继续追问:“既然没分手,为什么要离开穆霭?”
“……”云景阳抿住嘴,不再回答。
感受到云景阳的有意隐瞒,苏倩闭紧嘴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压低了声音开口道:“云景阳,之前我对你说过穆霭是一朵含羞草,别人一碰他,他会立刻把所有的叶子收起来。这话,你还记得吗?”
女生一字一句的质问带着显而易见的埋怨刺进云景阳耳中,他攥紧了拳,安静点头没有否认。
不仅如此,云景阳更记得苏倩当时对他说过逗弄“含羞草”的人只管有趣,从未真正关心含羞草下次绽放枝叶是什么时候,而他于穆霭却是能够让穆霭主动伸展枝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