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秦南这次没有带其他人,态度却依旧猖狂,他仰起头面对云景阳的质问不屑道:“没事就不能来吗?学校规定了天台是专门给变态约会用的?”
听到熟悉的称呼,穆霭脸色顿时惨白,紧接着他抬头惶恐地望向秦南,心里忽然明白了学校里关于他的流言蜚语是从何而来,也恍然记起秦南曾经对自己的警告。
攥紧筷子,穆霭望向秦南的眼神充满了不安与怨恨。
不速之客敏锐地察觉到穆霭的敌意,秦南笑容变冷,他忽视了一言不发的云景阳,抱臂面对穆霭,“穆霭,我说过你会后悔。现在,后悔吗?恶心人的同性恋……”
说完,秦南将轻蔑的视线缓慢转向云景阳,很明显,他最后的话中也掺杂了对云景阳的鄙夷与恶意。
穆霭抿住嘴,他莫名不想听见别人侮辱云景阳,骂他没关系,可偏偏云景阳不行!穆霭正欲说什么,云景阳阴森冰冷的声音如利剑劈开空气,凉飕飕地刮过耳边:
“秦南…看来你们家两百亿的资金缺口已经解决了?”
话语一出,秦南脸色骤变,他盯着云景阳,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云景阳撩起眼帘,漆黑的瞳睛里是穆霭看不到的阴鸷凶残。
他神情散漫宛如将猎物逼到陷阱内的狮子,走上前两步,随意拍了拍秦南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接着猛地扯过秦南的衣领,在对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漠道:“如果不想让你爸参与受贿、走私军械的事情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那么你就老实点呆着,等高考结束后出国滚蛋。不然,我一定让你们秦家辛苦几十年积攒的家底一夜蒸发,更会让你家破人亡。”
秦南嘴唇发白,双脚被定在原地,他直视着前方,一双上挑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