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夏一声尖叫,指尖重重地抠进男人的脊背。那一根肉棒像是铁杵一般冲进了他的宫口,龟头几乎要将狭窄的宫颈挤破,却毫不退缩,终于进入了最柔软娇嫩的小子宫。
“澄澄真棒。”方重峦啄吻一下他的眼睑,享受着鸡巴头深入许澄夏身体里的快感。他过去也肏过一些双性,但是自己的未来儿媳,到底是不一样,不仅身体柔软多汁,只要想到这是儿子也进过的地方,他的阴茎便硬得更厉害了。
龟头下的冠状沟牢牢地卡在宫口,许澄夏甚至有一种自己和公爹的身体契合到一起再也不会分开的错觉。他的阴道被塞得满满的,连小子宫都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方重峦起初只是用龟头在子宫里搅弄摇晃,刺激得他身体里水液越流越多之后,动作也越来越快,每次都从穴口猛插入宫腔,肏得许澄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会叫着:“叔叔不行了……啊啊……”
两人的结合处水液飞溅,装满了弹药的阴囊一下下拍打在许澄夏的会阴处,更是刺激得穴肉不断痉挛,几乎要吸出方重峦的精液。
“啊……叔叔……好厉害……呜呜要死了……”许澄夏脚趾收缩,控制不住地喊出淫荡的话语,“不呜呜……要到了……”
方重峦见到他这样子,胯下动得更快。他早就知道许澄夏在床上喜欢叫,每次被儿子插进穴里都抑制不住尖叫的声音,自己亲身上阵,果然更加爽。那一口水穴又嫩又紧,宫口裹着他的肉茎,是他往日里少有的体验。
随着他的动作,许澄夏终于坚持不住,肉屁股抽搐着,花穴含紧了整根肉棒,尖叫着潮吹了。穴里充满了水液,他的阴茎像是泡在温泉里似的,爽得人快要疯了。
“澄澄。”方重峦一声声亲昵地叫着儿媳的名字,鸡巴退出一些,在肉道里搅弄着,抽插不断。等许澄夏缓过神来,又将人抱到怀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抱着肏。
一边动作,男人还故意问道:“阿决晚上是不是会给你打电话?”
“唔……”许澄夏的脑海里像是一片混乱的浆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啊……手机……”
手机在他的裤子口袋里,早就被扔在客厅的地板上。
“嘘乖,专注看我。”方重峦猛地一个深顶,再一次闯入许澄夏的宫腔,小腹都被顶得凸起一块,许澄夏被插得尖叫一声,搂紧了他的脖子。
方重峦觊觎儿媳已久,这一晚,不知肏了许澄夏多久。卧室的大床上满是两个人的体液,到了后来许澄夏根本承受不住极致而密集的快感,被他肏得又哭又叫:“呜呜……叔叔……不、不要了……啊啊……不行……”
“澄澄可以的。”男人语气温柔,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明明已经射了两次,阴囊却还是鼓鼓囊囊的,鸡巴更是硬挺如初,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方重峦才终于逐渐停下了动作。
许澄夏的肚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子宫里被公爹射满了精液,肉道却还是被阴茎堵得死死的,无法排出。
“叔叔……”许澄夏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了,用无力的双手推拒着。
男人根本不让他躲,一把将人搂入怀里,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就这样睡。”
许澄夏想说不行,可是他实在太累了,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么被插着,陷入了沉睡中。
6 男友归来前的厮混,舔穴上药
睡梦中,许澄夏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贯穿,小腹深处满是饱胀酸涩的感觉,整个人仿佛飘摇在大海上,随着波浪漂浮起伏。
“呜……啊啊……”模糊的呻吟从绯红的双唇间溢出,眼睫睁开,许澄夏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他的长腿架在方重峦的身上,肉穴里插着公爹那根凶器似的鸡巴,正温吞地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着,“啊……叔叔……”
“澄澄醒了?”方重峦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似乎是终于等到了可以放开动作的时机,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卵蛋一下下撞在许澄夏的腿间,啪啪声密集作响。
“啊……啊……太快了……叔叔……”脑海里依稀浮现出昨夜的画面,最后一次在浴室胡闹完,自己被公爹抱着回到卧室,体力不支闭上眼睛的时候,公爹似乎再次分开他的腿插了进去,就这么含在里面睡了一夜……
“啊啊……好棒!不……啊……”许澄夏的脸上满是陷入情欲的混乱,刘海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双腿却下意识地张开更多。每一次深入,两人的胯骨重重地贴合在一起,穴口淫液四溅,在纯色的床单上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