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动手捏了捏他鼓胀的下体,无情地揭穿了肖意白勃起了的事实。
瞿星笑了一声,也不管他们两个,干脆利落地扒干净了肖意白的裤子扔到一边。他抓着肖意白的大腿猛地分开,腿间那处湿润艳红的肉穴终于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嘶真是极品。”瞿星甚至没再多做润滑,反正刚才在教室里他早就用手指插过了,“水流得那么多,还一张一缩的,是有多饥渴?贺钦,你是不是没喂饱我们阿意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扶着自己早就勃发的肉棒,抵着湿乎乎的穴口,就这么强行肏了进去。
“啊啊啊”肖意白被这一下插地身体一抖,脚趾头都绷直了。瞿星的性器恐怕比贺钦的还要粗……哪怕他的身体早就被肏过无数次,这么突入其来的进入还是刺激过大了。坚硬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肉穴撑破了,却没有一点迟疑地一寸寸往里进。
“太紧了。”鸡巴终于尽根插入,瞿星咬着牙,爽得头皮发麻,“果然是天生挨肏的料,竟然能把我的全吃进去……那次你和应方在阳台玩得那么开心,就该知道你有多淫荡的。”
闻言,贺钦先动了,他两手各捏着肖意白一边的乳头,似乎有些不满:“还在阳台做?阿意是不是真的很想被别人看?”
“不、不是啊……唔……啊!”
“我看他就是骚!”瞿星速度极快地猛肏几下,恶狠狠道。他伸出手,“啪”的一声,白嫩的肉臀转眼就浮现了一个手印。
“呜呜……别打……啊!”
“别吸了!”瞿星骂了一句。挨了打竟然还会收缩着穴肉来吃他的鸡巴。他是彻底忍不下去了,肉棒抵着肠道的最深处搅弄了两下,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
“啊、啊啊!”肖意白躺在会议桌上,身体被肏得不住往前耸动,没两下又被瞿星拖回去,抓着屁股肉狠狠往鸡巴上撞。他只觉得穴里被撞得又酸又疼又痒,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除了同宿舍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被别的男人肏……没想到竟会有这么大的不同。贺钦肏他的时候,哪怕动作再粗鲁,也会时不时地吻他,抚摸他的乳头和肉棒,但是瞿星光是肏着他的后穴,就能夺去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甚至时不时地用大掌拍打着他的臀肉,不算细的指节甚至抵着穴口跃跃欲试,仿佛也要塞进去了似的。
“啊!啊!太快……不行了……别、别打了……”肖意白模糊地叫着,快感太强烈,嘴巴都合不上了,唾液肆意流淌出来。他的眼里全是水光,迷迷糊糊间竟叫了一声,“贺、贺钦……救我……啊啊……”
可惜的是,贺钦也没能“救”他。
瞿星分神瞟了眼,就见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了数分钟的贺钦拉开了裤链,从里面掏出了早就硬邦邦的肉棒来。紫红的龟头胀到了极限,顶端湿漉漉的闪着水润的光,恐怕光是看他肏人就已经憋得不行了。他似笑非笑的,胯下抽插的动作不停,手上使力,将肖意白往贺钦那边推了推。
贺钦捏着肖意白的下巴,吮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被肏得迷迷糊糊的肖意白正张开了双唇伸出舌头,熟悉的触感消失了,下一秒一个带着腥气的东西抵了上来。
“唔”
“张嘴。”贺钦揉着肖意白的脸颊,“阿意不想吃我的肉棒吗?”
也不知肖意白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他迷蒙着双眼,张开嘴巴,一点点地将贺钦的鸡巴含了进去。
嘴里和后穴都被插得满满的,肖意白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意志,唇舌的吮吸舔舐、肉穴不断收缩仿佛都成了下意识的反应,浑身都只为性欲而存在。这一刻,不仅是被肏弄着的肠道,就连口腔里都仿佛生出了敏感点,吞吃着贺钦的肉棒,竟无端生出了一股满足感来。
瞿星和贺钦一前一后夹击着,一个抽出一个捅入,丝毫不给肖意白休息的时间。两个人都是向来就持久,即使没有刻意压制,也是将肖意白翻来覆去地肏弄了个遍,才终于发泄出来。
一次结束,肖意白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不,说得准确点,仿佛是从精液里捞出来似的。前后的嘴都吃不下所有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
瞿星手指勾弄了一下他的肉棒,道:“还真是不用碰啊,靠后面就射了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