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溅了津液,怒极反笑,“叫啊,叫你的好阿兄来救你。”
芸娣本来声儿都哑了,一听这话几乎要同他拼命,战场是在床笫之间,男人是身经百战的勇猛战神,粗暴地插着少女雪白的身子,芸娣不愿叫他碰,稍有机会咬他,挠他,双手抓他后背,指甲缝里满是点点血迹,男人后背上一条条鲜明的红痕,从来都是女人小心翼翼伺候他,哪里这么被对待过,心里被勾起了一股无名火。
两个人,一黑一白的两具身子从床上纠缠到床下,又滚到了床上,不知经历了几回,地上,床上,甚至是屋门上都是一滩滩阴精白浊,屋子里尽弥漫着浓烈暧昧的气息,却不见床上动静停下片刻。
二人抵死纠缠对方,不死不休般,哪里是情到深处的鱼水相融,分明是两个仇人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