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庆爽朗地大笑起来:“丫丫说的对,回去了爸给梁聿包个新年大红包,晚上好好做顿梁聿爱吃的”
爱吃的什么呢?
梁聿没有喜好,谁也不知道他,梁初楹听见他爸的声音生生卡在那里。
“胡萝卜羊肉汤。”梁初楹盖了顶帽子在脸上,声音被闷住,救了场,“昨天他喝了两碗,还泡饭吃。”
“好。”梁庆眼角的皱纹都笑开,“看来你俩关系终于变好了。”
梁初楹觉得她爸眼拙,她跟梁聿,现在才是冷战的起点。
梁聿的视线落在她的帽子上,梁初楹斜靠在窗户上,胸腔有规律地起伏。
车窗上结了一层薄霜,梁初楹一边觉得心里不舒服,一边把头靠在窗户上浅寐,昨天一整晚被闹得都没心思睡觉,一闭上眼睛似乎就能闻到厚重被子的潮腥味,手心也还疼痛着。
她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会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靠到了梁聿肩膀上,两个人的胳膊挨在一块儿,梁初楹很快退开,擦了下嘴角。
准备下车,她手指刚碰到把手,梁聿轻缓的声音传入耳朵:“姐姐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即使背对着他,梁初楹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偏执眼神是定格在自己身上的,是从小到大,自己被他注视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梁初楹忽略那股不适感,头也没回,冷声冷调:“我乐意。”
他盯了她许久,直到梁初楹跨下车关掉了车门,他才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指尖碰了碰伤口,觉得疤痕看样子要好了。
“…………”
二月中旬的时候,清美的初选名单发布,梁初楹顺利合格,但还要参加后面的文化素养测试和艺术能力考试,一口气还没松下,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家里就剩她一个要专心备考的,梁庆跟梁聿都不再打扰她,做好的饭她急急下楼扒一口就上楼,自己的屋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