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机械地转过头来,陈姗绮粲然一笑:“我人在国外但你的事我都知道哦,她叫梁初楹对吧?梁书记的女儿,你可真敢挑。”
晏文韬努力维持语气:“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胡说八道?”
陈姗绮耸耸肩:“我说错了吗?你这个人脑子里只有钱,能知道我什么事?谁被你骗住谁倒八辈子血霉好吧。”
她指了指对面:“我并不是闲得没事逗你玩儿,去对面坐着说,我站累了。”
司机的车灯还亮着,两个人能走动的距离很有限,晏文韬看着她不以为意的模样,又看了眼时间,“我现在没时间,而且,我俩之间还有什么能谈的?”
“有啊。”她冷笑,“要谈的事情多得不得了,比如,我打算请律师发律师函,主张赠予返还,追回我们恋爱期间我给你花的钱。”
陈姗绮收了嬉笑的口气:“一分不少的,你全都得还给我。之前还觉得你挺可怜,现在想想,谁来可怜我呢?”
晏文韬站在原地不动,手指握紧。
“少装正人君子了。”陈姗绮催他,“今天你要是不跟我把以前的事说清楚,我立马能找到那个叫梁初楹的人,把你那些烂事全说出去。”
“当然,早晚的事,你也休想祸害人家姑娘,做事之前得考虑自己配不配吧晏文韬?”陈姗绮叫司机把车先开走,到路边等她,然后靠近晏文韬几步,冷嗤,“除了一张好脸,你什么都没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
“…………”
因为要等着晏文韬过来,梁初楹连觉都没敢睡,等着下楼开门。
结果她才等了不到十分钟,晏文韬就抱歉地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叫她一定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