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了两秒,梁初楹觉得他莫名其妙。
“没话说待在我房间里干嘛,我以为你还要跟我讨论白天的事。”
梁聿突然说着毫不相关的话:“有人碰过你的手么?”
梁初楹单手拎着抓娃娃的袋子,准备放在柜子上,动作一瞬定格住。
她缓声:“有又怎么样。”
“手链,看上去要断了。”
经他说明以后,梁初楹才抬起左手,发现蛇的脑袋确实往内折进去大半,真亏他能发现。
“你们牵了手?”他的嗓音听起来仍旧没有起伏,但梁初楹却觉得他平静之下埋藏着密密麻麻的恶意。
像一具被锁在刑具里的受刑人,外表祥和,内里却被一排排的铁钉刺得鲜血淋漓。
梁初楹不知为何感到心慌无措,总觉得有很多无形的事情又在无形之中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