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对她很好,很温柔,做什么都想着她且只想着她,梁初楹没有什么生活技能,很多事情都需要经由他的手被处理妥善,自己便什么都不用管,她其实从来没真的恨过他。
她知道自己只是嘴硬,有的话不好意思说给他听。
“你不能总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因为你有那种病,所以就不能好好活着了?”梁初楹看着他,镜子一般明净的双眼里充斥着郁闷与不解,“我像这样注视着你,你就硬得不行了?这就是你快乐感的来源吗?”
这话并不是无凭无据,从二人缠扭在一起,从她跨在他大腿两侧的时候开始,很明显感觉到他身下的异常。
之前确实帮过他为了和他达成交易。
但现在这种情况,当下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居然还能。
“梁聿。”梁初楹深吸一口气,感到失望,“你对谁都能”
后面的字眼没能说出口,她闷闷地咬住下嘴唇,心里酸疼一下:“……算了,你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