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忙活什么。
“嗯,先那样吧。”梁聿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律师我找好了,今天去把材料公证了,财产都归到她名下。”
他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反正我也……”
梁聿走远了些,后面的话模糊一片,梁初楹泛起困意,听不清了。
公证财产干什么?梁聿刚毕业,手里能有什么财产送给别人?“ta”又是谁?
一连串的疑问像水下气泡一样接连涌现在脑海里,叫梁初楹琢磨不透。
隔着一堵墙,梁聿定定在床前站了一会儿,盯着空白的墙面,面部无甚表情。
“…………”
天气预报很准,十三号果真下着毛毛细雨,张哲在群里信誓旦旦地保证,说这雨下到中午就停,绝对不会影响到飞机。
梁初楹第二天早上按时起床,从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充当早餐,本打算多穿一件外套,回房间的时候脚步顿住一下,偏头看往隔壁,卧室的门关着,她搞不清梁聿是不是还在里面。
还站在梁聿卧室门口发呆的时候,梁庆走了出来,穿着工整,应该正打算赶去单位,梁初楹听见动静以后视线抖了一下,立马缩了回去。
“站这儿做什么?”紧接着她爸久违地想起来,“对了,你的飞机是今天起飞吧?”
梁庆笑呵呵的:“玩儿得开心,有事给爸打电话。”
“嗯。”梁初楹别过头去,发了个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