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差点被他那种熟悉的低迷语气蛊惑,但是很快就抽离,挣脱开他的禁锢,梁聿脸上完美的表情僵了一瞬,停留在唇角的愉快一点一点消下去。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样烦我,我也不适。”
走去电梯,摁了下楼,医院的电梯上升得很慢,几乎每层都要停一下。
等待期间,梁聿还是安静跟了过来,像时时刻刻伏在她脚下的影子,无声无息缠绕她、覆盖她,将她卷在怀里。
电梯还停在三楼,梁初楹眸光凝在不断上升的箭头上,突兀问他:“……医生有说你失忆的症状什么时候能好吗?”
“姐姐关心我?”
梁初楹感到烦躁:“礼貌问候,不说就算了。”
铝制的电梯门能够很清晰地观测到他的目光,灰暗沉默,仿佛带着柔软的刺,目的不是为了扎破她,而是包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