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撤回手掌, 梁初楹将掌心在裤腿上蹭了蹭,“没有过。你做梦把脑子做傻了,开始异想天开。”
梁聿眼中浮现星点笑意, “没有过吗?”
他的指尖落于锁骨上的“LCY”, 梁初楹的视线也聚焦在上面。她懊恼地一闭眼, 就知道当初说胡话叫他去文身是一个十足错误的决定, 现在什么都瞒不住了。
没有合理的借口, 梁初楹只能装傻:“我怎么知道你在发什么疯?三个英文字母而已, 又不是没有别的含义。”
这件事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 梁初楹往后撤退,打算回房间, 还不忘警告一句:“不要再在我门口晃晃悠悠, 很吵, 再打扰我睡觉你就死定了。”
在她发话以后,梁聿表情渐渐淡下去,只是长久地注视着她, 安静下来了。但梁初楹回房间以后却不安分了,在床上翻来覆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犹豫起来,心脏因为他本能的靠近而跳动起来,但理智却总是紧急叫停。
如果可以的话,梁初楹甚至希望失忆的人是自己,将这种折磨单独留给梁聿。
九月初的气温仍旧高居不下, 出了有冷气的屋子,身上便缓慢附上一层薄汗, 在两个小时的里程以后,梁初楹久违地回到了北京的屋子。
方型的白色桌子, 深棕色的沙发,沙发左边的扶手上有一块污渍?*? 之前梁初楹躺在上面吃水果的时候滴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