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实习,学校不让住人,所以我过来找姐姐了。”
梁初楹下意识要搬出梁庆:“爸”
话刚出口,被他立刻截住:“没必要什么小事都跟爸说吧。”
他绝对是自己一个人突然来的,没跟梁庆说过,否则梁庆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俩同住一个屋子的。
梁聿的视线下坠在她睫毛上,神情餍足地弯一弯唇角:“这是姐姐住的地方,姐姐是主人,你同意了就行。”
“再者说,我们以前好像就是住在一起的,现在为什么不行了?”
看着他的眼睛,梁初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事实,该怎么开口。
说我们以前顶着姐弟的身份,在这间屋子里鬼混,在那张床上交缠过,然后被爸发现了,所以就分开了?
冷风无孔不入,牙齿都哆嗦起来,梁初楹撇开视线,侧了侧身子:“你先进来,在这里说话好冷。”
家里的灯开满了,亮得如同白昼,圆桌上摆着火锅,温暖的空气唤醒人的知觉,梁聿扫了一眼,蹲下来打开了鞋柜。
有那么两秒,梁初楹看见他身形顿了顿,然后手臂从左移到右边,拎出奶奶的大拖鞋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