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梁聿一只手强势顶回来, 手指穿进又长又凉的发丝里,把住她的后脑勺,力道松了又紧、松了又紧。
熟悉到令人迷乱的气息混杂着牛奶的甜味涌入鼻息, 叫梁初楹感到中毒一般的麻痹,下意识屏住呼吸,被牛奶浸润的双唇贴上他的。
梁聿咬住她的嘴唇,疼痛令她发出呻/吟。
柔软灵活的舌尖舔进口腔,湿润的软肉纠缠不放,像是按耐了许久,他的呼吸痛苦中又藏着难以言喻的快乐。
梁初楹两只手顶在他肩上, 起先抗拒,随后被熟悉的体温里里外外浸透, 于是变成了只是搭在那儿。
被吻到声线不稳,梁初楹将脑袋靠在他肩膀处, 差点没压住汹涌的情绪,问他:“你好意思以现在这幅空白的模样,说要跟我回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