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不到办法了。”
梁初楹同她对视,口袋里那枚扣子灼烧着她的腹部,烫得她声音发抖:“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这是无解的吗?”
笑容森然僵住,白色的灯光斜在他的脸上更像幽魂了,梁聿眼底冰凉,声线却高高拎起,变细:“当然有解。”
“只是你不给我机会。”
梁初楹问他:“你想要什么机会?”
辩论的声音淹没他们的说话声,梁聿拽着她的胳膊,两条胳膊柔软缠住,弯着漂亮的眼睛,告诉她:“没有男人比我更知道怎么叫你……”
刻意停顿一下,暧昧咬字:“高兴、舒适。我不记得了,跟以前不一样了,姐姐可以再试试我,也许你还喜欢的。”
梁初楹感觉自己的手背都被搓红了,“上次不是试过了吗?”
眉宇间兴致降下去,梁聿吊起眼角,嗓音淡:“那不算,那次我吃药了所以不太清醒。”
“要再试。”
不能再看他的眼睛了,她认为梁聿明明哪里都没变过,使用的技俩还是这些,认为有效就反复实验,反复用娴熟的手段勾住她,笃定这样她最没招,连狠话都说不出来。
“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儿。”梁初楹偏开头,挤掉胸腔最后一口气。
辩论赛已经进入尾声了,开始做总结,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了……梁初楹闭眼躺回椅子上,发出声音:“你想试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