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下漆色的眼睫,略略贴近她,像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尖舔她的唇缝,用正经的语气说不正经的话:“你知道一般S-M还要伴随什么吗?”
梁初楹的注意力放在如何用绳子绑住他,放在几乎灭顶的、消灭理智的快意上,艰难地分神回答:“什么……”
绳子交叉到他胸前,勒住,继续向下缠绕,抵达侧腰那道疤,梁初楹视线颤了颤。
“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