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摸到他手腕被勒出的血丝。
梁初楹手抖了抖,怕弄疼了他,立马撒手,看着触目惊心的痕迹,牙齿打起战来,声音冷硬又哽咽:“不是说了会打电话招人给你开门的吗?为什么一定要硬生生挣开……”
像慌乱的无头苍蝇一样,梁初楹到处转了转,喊梁庆:“爸!爸!药箱在哪儿?”
“先洗澡……不对……应该先上药。”
梁庆也没见过这般夸张的景象,转头去柜子上拿药箱。
梁聿盯着她,像是没有力气再说话了,手掌一翻,还挂着雨水的掌心里出现了一枚干干净净的纽扣。
那枚纽扣像针一样扎穿她的眼球,梁初楹怔怔低头看着他的掌心,眼睛只是张合了几下,眼泪就像煮沸的雨一样,一滴一滴地,降临在他手心。
屋外仍旧电闪雷鸣,他的声音十分沉重沙哑,带着浓浓的偏执:“你骗我的,你没有答应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