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能走出去啊。”
“是基因吧。”庞博讥讽地嘲笑,“穷人啊,蠢货啊,都是有基因的,种好地卖好鱼得了,从古到今,良好的教育体制都是赋予有钱人的特权。”
梁庆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以前一模一样,被批评的时候就低着头,沉默地接受,父母骂他的时候他低头,王依曼骂他的时候他低头,庞博骂他的时候他低头。
“所以才嫌你们这种人烦,穷就穷呗,接受它,非要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搞什么跨越阶级改变命运,那几年里搞什么扶贫我都累了,那些钱给你们有什么用,盖学校、发棉袄,造出的人才在哪儿啊?哪儿呢?你吗?你不是给我当狗呢嘛梁庆哈哈哈哈哈。”
如同幻听一般,那道令人作呕的,恐怖的笑声还一声声击打在耳边,梁庆回过神来,才发觉屋子里没有人点烟,那道留在鼻息之间经久不绝的苦味儿,是茶水的气息。
手中的茶已经凉掉了,看着对面,他两个孩子的眼睛,梁庆说: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崔广平手里的那些检举材料,的确在我手上。”
第65章 毫无底线,死都不放弃她的疯狗。
文件在他那里, 从崔广平死亡的那一刻,就被交到了他手里。
梁庆是最后一个见过崔广平的人。
但是他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崔广平大抵想错了, 他就是一个奸诈自私又懦弱的小人, 东西落到他手里没什么价值。
庞博说他就是条听话的狗, 梁庆就是, 除了躲、避祸, 他什么也不敢做。
梁初楹听见他的话, 问他:“一直在爸手里,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庞博做事?”
很正义,很天真的发言, 因为他手里有证据, 所以他应该揭竿而起, 为自己的友人平反,打击所谓的……黑恶势力,电视剧和课本都会那么教, 是一个大胆的、有义气的正常人的想法。
其实丫丫比他要做得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