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吗?”
叶珍珠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到包房门口揪着服务员点菜的韩主管,意味深长地说:“他都这么努力了,调走的可能性不大。”
迟念掩饰不住地失望。
她最后一个走进包房,进门的瞬间,耳边炸响,五颜六色的亮片从礼花枪里喷涌出来,轻飘飘坠落在头顶和肩膀上。
“转正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