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的男人睡得很熟。
沿途的风景治愈了她的情绪,却满足不了胃,空腹一整天,现在还要全神贯注开车,她一阵阵地恍惚。
珍藏的牛奶也被拿出来喝掉了,结果只顶了半个小时,还没开出主城区,胃又开始咕噜咕噜叫。
她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握拳,用力抵着胃。
心里想着候机室里的美食,恨不得瞬移过去,前方车尾却缓缓放慢,她踩着刹车,把头探出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