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调研,很遗憾没能到场吊唁。两院建交确实能促使东西两地同行有更多交流,他提议在恩慈成立一个华曦药学院的教学点并应允会尽力促成此事,但还需实地考察,亲自到恩慈评估一下资质。
佟西言万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回程交差,梁院长心情大好,哥俩在院长办公室互相恭维了一番,为犒劳功臣,梁院长请他吃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一回到自己办公室,医纠办主任就来敲门了,说神经外科的纠纷已经结案了,普外科顾长海主任作为责任人去签了字。
“他怎么想通的?”佟西言大松一口气,含着奶糖问。
“不晓得是不是想通了,”医纠办主任说,“前天下午刑主任把他们仨叫过来谈了。张明远跟曾志刚今年聘正高,责任定性的话,按规定职称晋升至少延迟一年,所以由他们两个科室承担赔偿款百分之六十的自负金额,医德考评一人扣十分,理赔中心那儿呢就由顾主任去签字。”
“顾长海愿意啊?”
“刑主任也没问他的意见,上来就板着个脸,手一指说顾长海,你签!顾主任反正一声没响。”
佟西言愣了一下,隐约又不安起来。
黄昏到家,见了刑墨雷便缠上去亲/吻,一边拉他的手放在自己腰窝上一边仰起头露出脖子来给人咬。刑墨雷很喜欢在拥抱的时候上上下下摸他腰背到臀/部的弧线,越摸便会抱得越紧,像要把他揉进他身体里。佟西言迷恋他强健有力的臂膀,短暂的像要窒息一样透不过气来的紧紧拥抱会带给他一种奇妙的安全感。
前戏绵长,他很乖地叫刑墨雷脱/光了压在沙发角落里弄,一边担忧地问他:“为什么叫顾长海去签?得罪他了怎么办?”
“得罪?欺负你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起来要得罪我?”刑墨雷冷哼了一声,示意他趴过去,大手着迷地摸着他腰上的弧度,“病历我看了,病人进入手术室就已经是休克前期,明知道病人基底节供血不足,却没有预见到组织缺氧和血管毒性反应很可能会在原基础上引发脑血管炎症导致脑血管闭塞进一步加重从而发展成脑梗,三个科室谁主责他心里不要太清楚。”
他一边讲一边舔他背上的脊柱线,心里赞叹着爱人的完美,讲病案都不影响动作。
兴致高的时候刑墨雷有个特别恶劣的癖好喜欢把人困在一个动弹不能的地方弄,比方墙角,衣柜里,或单人沙发里。佟西言被顶得太深顶难受了,恍惚就觉得自己是被当成了一个即使弄坏了也无所谓的成人玩具对方肆无忌惮,几乎是不带任何理智的在玩弄他,推都推不开。这种时候两个人之间就没有什么尊重不尊重了,刑墨雷需要的是他绝对的臣服。好在这种亲热方式他们之间用得并不频繁,将佟西言弄得大汘淋漓筋疲力尽甚至失禁固然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但从职业角度出发,这对他的身体并没有太大好处,日积月累,上了年纪得后患无穷,所以大多数时候刑墨雷都不舍得这么弄他。缠绵的方式有很多种,亲吻与爱抚都是不受控制的肢体自发行为,因为是真心喜欢,使对方快乐比自己在生理上获得快感更令他兴奋,他会一直亲吻他,瑟弄他最娇嫩敏感的部位,让他在连续的高潮中脱力,像无助的婴儿一样在他怀里啜泣着缩成一团。
佟西言的身体很好看,像月亮一样干净,刑墨雷抱他的时候常常是虔诚的,好像他得到了一件凡人根本不配得到的东西,因为过于圣洁,偶尔会令他无法自控想要肆意玷/污破坏,但更多的时候,他只要捧在手心里舔一舔亲一亲,心里便已是十分饱胀满足了。
日常35
梁悦很少跟梁宰平一块儿上街。
或许是因为单亲,他从小依赖父亲,一生从未与他分榻而眠,偌大一幢房子,甚至没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同寻常父子相比,他们更加亲密,仿佛水乳交融浑然一体,且彼此都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很长一段时间里,梁悦一直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是血缘本能。
但他们确实很少一块儿上街。他实在不爱跟梁宰平一道上街,好像满街都是他的熟人,走几步便要停下来寒暄客套一番,少不得他得跟着应酬,一面叫人一面接受那些虚情假意的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