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几时出去了。下了楼，客厅沙发上散乱着一床毯子，两个孩子都已出门。佟早早上两年级，学校同她哥哥单位顺路，每天起床早点上学一向都是她哥哥负责。
厨房锅里闷着核桃蛋酒和几个花卷，佟西言刚拿起来吃，佟母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做了院长不要六点钟到医院了是不是？”老太太点了点腕表嗔他，“全家你起最晚。”
佟西言抬头看钟，七点零五，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昨天晚上忘记定闹钟了，”他打了个哈欠，问道，“您跟爸爸睡得还好吗？”
老太太无奈地说：“你爸呀，昨晚上起夜，非不肯用尿壶，非要起来上卫生间，闹人！”
“啊？”佟西言急道，“那您怎么不叫我呢。”
“叫你做什么，墨雷在楼下呢，”老太太说，“说是下来倒水喝正好听见声响，我估摸着他是防着你爸有这一出，我后来偷偷看了，他就在这沙发上睡的。”
佟西言下意识望了一眼沙发，慢条斯理咬着花卷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