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回答。不管他是不是独自前来,对方问这种问题都很失礼。
“不好意思,”陆鸿昌的道歉毫无诚意,言语如同他托在李砚堂腰上的那条手臂一样霸道,“砚堂他身体不大好,久站吃力,佟院长见谅,改日再聊。”
李砚堂眼见得不悦,想挣脱腰间的桎梏,又似乎不愿当众驳爱人的面子,一只手背到身后不知道在做什么,陆鸿昌反正不见异色。
佟西言哭笑不得,刚想说请自便,他医院里的普外科医生文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就冒了出来,叫了他一声院长。像是忙不迭跑来给他解围的一样,后面还跟着端着点心盘子的宋仕章。
“吃东西不要跑,”宋仕章跟操心孩子似地念叨,旁若无人一般拿掉了爱人嘴角一块蛋糕渣滓,“噎着喽。”
“我没跑。”文秀说着,叫了一声院长。
人到跟前了,四个五个都杵着,不介绍总归失礼。佟西言刚要张口,宋仕章倒先认出了人:“……陆鸿昌?”
“宋衍?”
“你这是”
“哦,内子李砚堂,犬子,李举一。”
“这位就是,哦”宋仕章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去同李砚堂握手,“弟妹好心性啊!失敬失敬!”
李砚堂没懂他什么意思,其他人也没懂,就陆鸿昌听懂了,也不敢接这话茬。太太已经快把他一条手臂掐残了,宋仕章再多说一个字,今儿一晚上恐怕都不够他跪的。
“这我爱人,文秀,外科医生,”宋仕章挺大方,一看就是教育好了的,“弟妹哪里高就啊?”
“他原来是中科院的,”陆鸿昌抢答,“现在是美佳勒基因组学研究中心主任。”
还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国家高级人才。宋仕章简直赞不绝口:“这学识这身价这心性!陆鸿昌你说你哪点儿配得上,你造不造孽?!”
陆鸿昌想拿一旁他老婆餐盘里的点心把他嘴糊上。
文秀慢吞吞扒点心吃,也没看懂爱人在那儿挤兑人,拿叉子的那只手挠了挠头,四下张望,问佟西言:“刑主任去给您拿点心了吗?”
佟西言说:“刑主任没有来。”
文秀诧异:“可是我来的时候看见刑主任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