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淋浴间水笼头坏了一个,他才懒懒开了尊口:“凑合一道冲吧。”
都赶着回家,佟西言丝毫没有起疑,进了淋浴间了还殷勤地帮老师冲背,被压在墙上亲了、被捉着手为对方纾解勃发的欲/望了,满脑子都还是失心疯一样的慕强崇拜,一点没有反抗,攀着对方的肩膀任他胡作非为。
手术结束了刑墨雷才后怕。医生都是越当越胆小,只要稍有不慎,这场手术便收不了场。他是怎么肯冒这么大的险的?
都怪眼前这个小崽子!怪他任性,怪他天真,怪他眼神邪性,怪他拉着他不肯走。
不咬他几口怎么能解气,刑墨雷放肆地压着人发泄不满。
淋浴间很热,佟西言被亲得有些缺氧,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并没有让他不适,反倒使他像是被抚触的婴儿一般愉悦。密闭的空间与对方包裹似地拥抱带给他安全感,这一刻他觉得他完全不需要再谨言慎行克制自己,做什么都没关系了。
他在对方耳边梦呓一样表白:“老师您好棒呀……”
身经百战的刑墨雷从来没被人一边撸着性/器一边这样热情夸赞过,不能干他,他真经不起被这个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敢说敢做的小崽子这样逗弄!
“知不知道这种话不能随便说?!”他咬他的耳朵,握着他的后脑勺疯了似地吻他。
干嘛不能说,自己又说了什么,佟西言已经完全迷糊了。他太累了,甚至都忘记了这是在手术室的更衣室里,射的时候要不是刑墨雷封着他的嘴,他能舒服得带出哭腔来。
到后来他也没怎么清醒过,离开医院时,哈欠连天,脚步还是虚的。刑墨雷索性抱了他一段路,一把他放进车里,他便睡着了。
日常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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