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木招牌,边往内走边对蒋良说:“我爸还在的时候,有时会和医院里的几个科主任来这里打麻将,小的时候我经常在旁边捣乱,我爸就会点一盘卤凤爪给我,说啃完了就回家。我就一个人傻乎乎的坐在太师椅里翘着腿啃啊啃啊,呵呵。”
蒋良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事实上他没注意听梁悦说话,一旁经过的女服务员端了碟子差点滑到,他伸手扶了一下。
“你说什么?”他问梁悦。
梁悦回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唇,微笑说:“没什么。”
两个人上了一壶铁观音,包厢里开头安静的只剩呼噜噜作响的水壶声,梁悦突然的情绪低落,没有主动开口。
蒋良不动声色看他,他穿了件简简单单的宽领羊毛衫,里面白衬衫微敞着,如果不是这么瘦,应该算得上是个清秀的男人,只是实在看不出来有二十七岁。
他把精致的紫砂杯推过去给他,说:“你不是要问我的事吗?”
梁悦抬头哦了一声,说:“你跟我爸要是有缘能见上一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蒋良说:“我没有你爸爸年轻。”
“嗯?”
“你家里保姆说的。你爸爸应该比我年轻。”
“他今年四十七,如果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