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话,梁悦却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了:“有时我们吵架他也睡客房,我认床。他这个人最狡猾一点就是绝对不会跟我正面的起冲突,为了维持他光辉的慈父形象。”
“从来没有跟你动过手?”
“……有。在他出事以前,他揍了我一顿。”
“为什么?”
“因为我跟人开房,在酒吧跳钢管舞。”
蒋良张口结舌,半天才充满了谴责的说:“养你这么个孩子,你爸爸确实挺操心的。”
梁悦罔若未闻,突然说:“那天你说的话,我后来有考虑过了,你说得没有错,因为爸爸走的太突然,所以有很多事情我没能了结,自己总也走不出迷雾。我接受你的建议,剩下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会把你当成他,做我想做的,说我想说的。结束时我会尽力补偿你这一个月的损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