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舔他的耳垂,故意往耳朵里吹热气。
刑墨雷一向就不是个能忍的男人,何况对象是佟西言这个垂涎了多年的白嫩小徒弟,就是看着,都忍不住要扑上去吞了,更不要说还是故意的挑逗。
刑墨雷天人交战,费半天劲才挣扎着把徒弟从身上扒下来塞进被窝里,警告说:“睡觉!”
佟西言朦胧撒娇:“做嘛。”
刑墨雷瞪着他,移不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