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办法。
梁宰平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他很认真的喝粥吃鸡蛋,没一会儿,突然冒出来一句:“我记得有一个很小很小的人,以前经常在这张桌子上写作业。”
梁悦说:“爸爸,那是我。”
“不是。”
梁习荫说:“难道是我?”
梁宰平也说:“不是。”
梁悦问:“那是谁啊?”家里没有来过别的孩子。
梁宰平拿着勺子想了又想,忽然笑了,说:“是我们悦悦。”
梁习荫噗的一下,马上抓起毛巾捂住口鼻,要命,粥从鼻子里喷出来了。
梁悦无奈问:“爸爸,悦悦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