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殷慕嘉,你想磨死我吗?”
殷慕嘉是这时候才意识到,他在忍受着一种很煎熬的折磨,而罪魁祸首是她。
她试着站在他的角度去理解他的处境和他的考虑,他顾及着她的身份,顾及着他们两人的差距,以及摆在他们面前的种种现实的难题,所以他现在不敢碰她。
喉咙竟越来越酸,她不敢再乱说话了。
匡野语气放轻了不少,“你要不想顶着双熊猫眼去机场送我,就赶紧躺床上睡。”
殷慕嘉乖乖地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