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也有一个与他关系亲密的女人和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他们像是幸福的一家人。
两人在错误的婚姻中渐渐学会了怎么去爱人,一拍两散,各自奔赴新的家庭和新的生活。
只留下了他一抹错误的痕迹,消除不掉,只能丢在远远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受,头疼得像是神经系统被钉子凿过一般。
画室里也是狼藉一片,除了乱七八糟的颜料画纸就是各种酒瓶,还有一截燃了一半的烟。
他不爱抽烟,也不喜欢烟味,只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幼稚地想要引起家里人注意的时候故意抽过几根,结果不出预料无人在意。
这是他在淮大附近的一个公寓,距离老校区更近一些,被他当成了临时画室。
老校区历史更久,底韵更深,风景很好,甚至是曾经淮城旅游必备打卡点之一,后来因为游客太多,严重影响到了校园秩序,才开始严格控制进出人员的身份。
他有学生证,自然可以在两个校区畅通无阻,他喜欢去那儿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