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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俞露出可惜的表情,“其实冬天在车架后面,吹着风吃烤红薯,真的很甜。”
傅闻想,等顾淮俞坐到红薯堆里,把烤红薯当饭吃的那天,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说甜。
这样的日子,只有恋穷癖才可能会觉得甜吧?
顾淮俞又发表了一下恋爱脑言论,傅闻很有忍耐力地听着,听不下去的时候,偶尔也会来一句听不出是嘲讽的嘲讽。
顾淮俞憋着笑,逗完傅闻后,他开始走正经的剧情线。
顿了一下,顾淮俞小声说,“我不想他们传你的闲话,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就像你在J大毕业典礼上说的话。”
傅闻一愣,J大的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