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年轻人双双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裴哥肚量如此之大。
江晚也愣了,但她听裴云起说的没有特别自然,多半违心更多,心里更不好受。
裴云起又补充:“我只在乎他们有没有强迫你、欺负你,让你做不愿意的事,这才是我介意的。如果你心态有转变,这说明这段时间你过的还不错,这难道不好吗?”
话是这么说,但他只能原谅江晚,至于那些男人,刚才当着江晚的面不好说重话而已。
江晚因为更在乎本质问题,只纠结了情感层面上的事,都已经忘了吃过的那些苦头,可裴云起记得。
她的眼泪水龙头一样扑簌簌地往下落,但不是难过于被强迫、被欺骗、被研究,而是感动。
“好了,怎么又哭了。快省点留着晚上哭。”裴云起亲亲她的脸蛋,“告诉我,是不是最爱我,我就想听这个。”
“咳……”
前面传来两声不合时宜的咳嗽。
大白天就开车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