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不到很好的名次,楚黎这是因为他和莫一州的缘故才放弃的吗?
冯玉鸣一字不发,坐在地上。
楚黎看了一眼他们的脸,皮肤干燥,唇瓣发白,估摸着出现脱水的情况,他将兜里的盐汽水打开分给大家。
几人坐在地上喘着气,有一下没一下聊着话。身影在身后被余晖拉长,夜风吹过耳畔留下温热的躁意。
静谧、安宁、悠长、无忧无虑,此时的时光成为此后多年难得的回忆。
高强度训练下的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来到周六。